那边季烟已经在穿鞋了。
他猛然回过神,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头发看了一会,说:“那先把头发吹干了再走。”
她冷冷拒绝:“都到这一步了,没必要。”
他被一噎,接下来的声音也没了淡定:“我有话和你说。”
季烟穿好鞋,闻言,站起来看着他:“想说什么,说你想看看我?如果是这一句就不用废话了。”
王隽突然不习惯这样的她,唇瓣翕动,好一会,他终于说出心底里的话,“季烟,我对你有好感。”
“我知道,”她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我一直知道,不然我怎么会愿意不明不白地和你睡了两年。但是我更知道,你对我的好感远不及让你甘愿和我结婚。”
听到后面这句话,王隽瞳孔紧缩,一下子怔在原地:“那晚你……”
看着这样的他,季烟很是想笑,她确实也笑了,甚至点点头颇为大方地说:“你的猜测没有错,那晚很不巧的,我听到了你的电话,你放心,我不是故意偷听,纯属意外,谁让你家的露台和书房是离得那么近。”
难怪那晚他接完电话出来,她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冷淡,然后没过多久,她就和他说分手。
过去种种,竟是有迹可循,而且如此清晰,如此直白。
并且,如此简单。
不过是他的原因,季烟才要跟他分手。
王隽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说:“所以你并没有要定下来的人?”
?
季烟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