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他要送她房子,她拒绝。
然后是在德国慕尼黑,他突然敲响她的酒店房间,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面前,说他想看看她。
这次,他又没有任何预告地出现在深城,不由分说地把她带走,询问缘由,还是那一句,他想看看她。
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又或是,他排解寂寞的一个对象?
他什么都不用负责,而她只要乖乖地站在那里等他消息就可以了。
她是人,她有思想,她有喜怒哀乐,她也有会自己的委屈、不甘、愤恨。
越想越是憋屈,眼泪就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越冒越多,根本不受她控制。
季烟难过地低下头,双手掩住脸,泣不成声。
“是我的错,”他走过来揽住她,将她靠在怀里,低声安抚,“都是我的错。”
季烟一边把眼泪全部擦在他胸前的布料上,一边呜咽着说:“给不了我想要的,就不要过来打扰我。”
他没说话,只是再一次将她拥紧。
季烟的心一沉再沉,她撇弃了在他面前的尊严,已经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才说了适才那些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话。
从前读书时代,她不是没暗恋过人,不是没被人追过,可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高姿态的那一方从来都是她。
觉得对方不合适,及时损止,潇洒说再见一去不回头的人从来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