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是缺一顿饭的人。
可这种事不能细想,再想又要自我感动了。
季烟悠悠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黑啤。
王隽抬头,正巧见她喉咙上下滚动。
他怔了一怔,等她放下杯子,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说:“一下子喝这么多,不怕醉?”
她笑着答:“明天就要离开这边了,放松下不行吗?”
当然可以。
王隽不作声。
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餐厅内的用餐人员越来越少,季烟看了看,拿着钱包起身:“我去买单。”
王隽同样起身,按住她的手,说:“我去吧。”
“不是我请客吗?”
她亮着一双再单纯不过的眼,问着最简单的问题。
而他的手心下,是她的手。
很热,清晰地在烫着他的手心。
王隽喉咙上下滚了滚。
半晌,他轻声说:“没有让女士买单的道理。”
话罢,他放开按着她的手,拿起手机,稳落地下楼。
脚步声逐渐远去,季烟眨眨眼,再看看悬停在半空的手。
就在刚才,他按住她的手,很下意识的一个举动,让她怔在原地,忘记了抽回。
现在,她的手背上还留着存刚才的触感,明确地提醒她,这个人对她的影响和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