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正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幽深。
她有一瞬的怔愣,很快迷乱的思绪又被身旁同事的声音拉回来。
“王……王总……”
转眼间,王隽人已经到了面前。
季烟目不转睛,在他面上停住,片刻后,她风平浪静地和他打招呼:“王总。”
王隽目光在两人掠过一遍,最后留在季烟身上,问:“出差?”
“嗯,”又说,“我们还有其他事,先走一步。”
就此匆匆道别。
电梯门缓缓合上,惨白的医院走廊上,他的身影随着渐窄的缝隙,能见着的区域越变越小,直至看不见。
电梯门彻底合上,季烟紧绷的弦稍稍松懈。
一旁的同事呼了一口气,像是悬着的心落地,说:“王总怎么会在德国?吓死人。”
她觉得好笑:“他都离职了,为什么吓人?”
“就……他气场太强了,他刚刚走过来时,我以为他下一句要问我们要工作报告,咱们温老大都没怎么吓人。”
“唔,是挺吓人的。”
突然出现,猝不及防遇见,用吓人来形容不过分。
回到酒店,季烟他们三人就所有的核查记录进行最后的归纳整理。
合同原件、款项差异、访谈合照,忙了一下午,天黑时,总算全部整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