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半天,确实有点饿了。
季烟想了想,说:“煮面可以吗?”
王隽嗯了声,又问:“想加什么?”
“两个荷包蛋,一棵生菜,两勺肉沫。”
报完配菜,王隽只字不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
季烟不禁想,难道是她吃得有点多?
于是,她又说:“可以少放点面,多放点菜。”
王隽淡淡笑着,还是不说话。
她急了,走到他面前,上下瞧瞧,半天意会不出他这会是何心思,便试探性地问:“是我要的太多了?”
王隽扬了扬眉,意味不明地说:“是有点多。”
季烟反省了下,有些犯愁:“可是我真的饿。”
王隽抬起手,捏了下她的耳垂,她怔住,愣愣地看着他,眼睛湿润润的,像一只彷徨的小鹿。
王隽心生一丝异样,不过转瞬即逝,快得不及他捕捉。
季烟说:“那要不减少一勺肉沫,要两颗生菜?”
王隽弯起唇角,面上喜悦一目了然。
季烟呆住,一时搞不清状况。
他看了看她的,附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地说了一句话。
说完,他立即从她身旁撤离,头也不回地朝厨房走去。
背影极为潇洒,颇有“一笑出门去,千里落花风”的几分意境。
直到厨房传来水流声,季烟才后知后觉地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