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像是察觉了,躲得更起劲。
声音更是闷闷地透出来:“我喝醉了。”
王隽是知道她的酒量的,但也乐意听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
晚风徐徐,行人三三两两。
他拿着她的一缕发梢放在手里把玩。
等了一会,季烟见他没说话,再次强调:“真的醉了。”
所以刚才电话里的那句话你就忘了吧。
“嗯,你醉了。”王隽唇角微勾,淡声附和她。
他这么配合,她倒有些不习惯了,埋在他怀里深吸几口气,她从他怀里起来,他手适时按在她的腰侧,一时间她起不来,只能扶着他的肩膀才不让自己跌进他怀里。
她懵懵地看着他。
王隽声音轻描淡写的:“还醉吗?”
显然话里带着调侃的玩味。
季烟假装听不出来,抬起一只手,装模做样地按着太阳穴,瞥了他一眼,说:“有点。”
王隽挑了挑眉,说:“能走路吗?”
她又觑了他一眼,点点头:“可以……吧。”
说完扶着他的肩膀借力要起来,又再次被他不动声色地按回去。
季烟:“……”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王隽神色平静地说:“车停在附近,再多坐一会,等你不醉了我们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