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也想,但是也知道施淮竹手下跑项目的人够多,且个个都是拿了证的保代,有着非常丰富的行业经验和人脉,她现在过去分杯羹,流言蜚语不说,还惹人眼红。
毕竟一个项目,从承揽承做再到承销,除了承销拿大头,其次就是承揽了,最后才是承做。她现在还够不到承揽的格,还有得历练。()
季烟忙忙碌碌的,王隽也不逞多让。他全国到处飞,偶尔打个电话,他都在去机场的途中。
年关在即,所有人都在抓紧收尾手头上的工作,季烟也是。
这天她正在剪裁粘贴询证函的资料,手机响了。
一看是好友江容冶打来的。
季烟放下手头的工具,擦干净手接起,随即被告知了一个好消息。
先前李城那个融资方案通过了。
季烟很是意外:“这就成了?”
江容冶声音是藏不住的喜悦:“是啊,谈妥了。昨天刚签合同,这不我一回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
“你回深城了?”
“是啊,要不要出来约一波?”
当晚,两人就在湾区湖畔一家小酒馆碰面。
季烟上下打量她:“瘦了。”
江容冶瞧瞧她:“丰腴了,看来日子过得挺滋润。”
两人找了处僻静的小包厢,临窗望月,一边吃一边聊,季烟跟她说了季砚书来深城的事。惹得江容冶大笑不止:“阿姨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看把你养的。”
季烟却愁:“你是不知道她带我见了多少人。”
“看上哪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