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
“你不知道?!”江虹双徐徐地叹了口气。“当年,因为你的逃婚,纪家两老挂不住面子,登报和小纪脱离关系。”
他惊慌失措的脸庞闪过一阵愕然、怜惜的情绪。
难怪她会自己租屋,他甚至以为这只是她为了追求新的生活,所以才刻意搬离家的。
天啊!错得离谱,他错得太离谱!
下一秒,他旋风般地离开办公室,独留目瞪口呆的江虹双。
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生起某种预感,也许……这一次会是好的结局也说不一定。
她浅笑,转身离去,回公司向忧心忡忡的左妈妈报告去。
夕阳西下。
平静的海面,一波一波的海浪推进沙滩。
岸边站着一名女子,她的手里拿着一件镶着珍珠的白纱礼服,柔美的婚纱上却沾染着已干的斑斑血渍。
那是鲜血的?色。
本应是象征快乐甜蜜的婚纱礼服却有着这么诡谲不安的?色。
怪她吧!贪求一份不该奢求的爱情,又因自己的不舍……不舍丢弃这件染血的婚纱!不舍丢弃过去和他的所有回忆!
所以她囚禁了自己,囚禁了四年。
四年,够了!
“敬重生!”她呐喊。
她扬高白纱,高声呐喊,用力拉扯,白纱上的珍珠迸然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