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慧莲能够穿上它,帮我走这场秀,做一个endg。”
“别想。”耿介朋想都没想,更没询问过当事者的她,便断然拒绝。
纪慧莲霍然瞪着他。“你凭什么帮我作决定?!”
耿介朋背脊挺得笔直。“你不能穿白纱礼服。”
“为什么?”纪慧莲不敢置信地问。
他握住她的手,她大力甩开。“我问你为什么?”
他声音死硬。“我不爱看。”
不、爱、看?!熟悉的痛再度席卷而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做了两次笨蛋!她奢求什么?希望什么?难不成当真以为他要了她,他就会负责?就会让她为他披上婚纱?
她手握拳头,控制情绪。“我答应你,toy。”
“至于你,”她看向耿介朋,轻声说道。“别以为我会再为你死心塌地,我应该学习你的冷漠无情。我会学,我会用力的学,请你走,我还有客人在。”
“你!”
他们怒目瞪视着彼此,在长长的沉默之后,耿介朋起身。
“我会再来找你。”语毕,他愤而离去。
关门声回荡了好久。
她以为她早忘了哭泣的能力,她一直极力压抑自己,现在,泪水一滴一滴滑落,她再度因耿介朋而流下眼泪,以为早已遗忘的痛像是猛烈爆开般全部苏醒。
四年来,她关上情感这道房门,不再大哭,甚至麻木不仁。
四年来,除了手腕上那道不灭的红疤之外,她告诉自己不再为了这一件不堪的往事影响她往后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