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来到巷内的咖啡厅,落坐后,耿介朋仍然不发一语。
心乱的她也只能低垂着头,连喘气的声音都刻意控制到最小的声音。
“吃什么?”他冷冷地问,侍者恭立在旁等候。
她展开一个笑容。“随便,都可以。”
“这里没有一道餐叫作‘随便’,说清楚你要吃什么?!”
她霍然抬起头,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她快速地点了一套商业午餐,耿介朋只点了一杯咖啡,侍者离去。
空气始终僵凝着。
她知道他在生气,森然骇人的表情,冷凝的线条,浑身散发着一股冷然的气息,他是在生气,只是……为什么?他为什么对她生气?
“你在生我的气吗?”她揪着心,怯怯地问着。
“你看我像在生气吗?!”他无情质问着。
她慌乱起身。“对不起,”抚着疼痛的胸口。“如果,我惹你不开心……我先走好了……”
她想转身离去,长裙却卡在桌脚,她狼狈挣扎,愈拉愈急,而泪早已盈满眼眶。
“对不起……”她梗声说着,压抑的声音像是一个呜咽。
发丝覆盖着小脸,她是脆弱无助的。
耿介朋拉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