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琉裘离开他身边後,黑鹰的心情没有一刻放松过,渐渐地,高涨的愤怒情绪被一股不安取代,他开始提心吊胆了。
假设大腹便便的琉裘已安然无恙的回到中原,他倒是可以松一口气,至少他找到了可以寻获她的一个目标,也知道她是安然无恙的;怕只怕琉裘发生了不测,是的,就是这个想法造成他。
惶惶不可终日,整天活在失去她时的那种不安、悲伤、发狂似的凄怆里。
求天可怜他,牵引她平安地回到他身边,他真的不能失去她,无论要他花费多少心思,付出多少代价,他只要她回到他身边。用手抹了一把脸,黑鹰心如刀绞的闭上双眼,沉淀在无法自拔的痛苦当中。
忆起她的绝情,黑鹰的心就忍不住地绞痛起来。
然而又想了回来,他不也早还了她一击,不断糟蹋她的身心,并对她做出不可饶恕的残酷行为了吗?
但是他悔不当初,她铁定不明白,愧疚感排山倒海般汹涌的席卷了黑鹰那颗揪心刺骨的心。
他的爱像飞蛾扑火,失去了抑制能力,发出残酷的兽性威猛,不顾一切的扑向她,在这同时,他是否考虑过她的感受?
抬头望著穹苍,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他的心头倏地紊乱成一团。她让他埋怨,她让他憎恨……
她让他狂恋,她让他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