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中原来的吧?」船夫打量了她们一会儿,才道。
「难道这里不是中原吗?」彩蕊也搞不清楚她们人在哪儿,她只记得自己待在船上已超过一年的时间了。
「这里离中原非常的遥远,开船起码要半年以上。」
琉裘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她焦急的掏出由黑鹰那里偷来的珠宝,「无论如何,请你务必送我们回中原,到了中原我会给你更多的奖赏。」
船夫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原来他是朝廷的逃犯,自十年前离开中原後就没有再回去过,他担心这是一条不归路,便摇头拒绝载她们回中原。
「大叔,我求求你,或者只要将我们送上朝廷的船,这些东西就都属于你了。」琉裘仍不死心的求著他。
船夫受不起诱惑,便答应送她们出海,看是否能幸运的搭上来自中原的船舰。
黑鹰到城里闲荡了一整个晚上,午後才返回船舱。
他感到身心疲倦,上了船後,他先洗了一把脸。
想起他用残忍无情的行为来折磨自己的身心,来折磨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一方面自责又懊悔的要命,另一方面又矛盾的觉得理所当然。
她总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消弭掉他的怒气,只是他不甘心自己的情感会如此不争气的倾巢而出,他真正恨的,其实是他自己对她产生了那种特殊的情愫。
熬好了安胎药後,他小心的端著汤药,缓缓步下阶梯,打开房门,以为琉裘好梦正酣的黑鹰,倏地心狂跌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