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讨论声离黑鹰愈来愈远了,他一杯接一杯的黄酒下肚,丝毫不在意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他有著满腹的牢骚不晓得该往哪儿发泄。
忆起那该死的女人,老是用泪水软化他的心,用谎言污辱他的才智,他爱她胜于一切,但同时也恨她恨入骨髓。
为何他得不到她的心?为什么?
愈想愈气,愈想愈不甘心,黑鹰怒极了,倏地跳起身子,手中杯子被他一怒之下砸抛下海,他愤然转身离开了甲板。
「砰!」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冲天的酒气很快充斥了一室。
琉裘正在沐浴,被突来的踹门声给吓了好大一跳,她随手取起搁在床边的衣物,遮掩住赤裸的雪白身子,才一转身,就被一双宛如野兽般泓闪著黑色光芒的狂野眸子慑住了心魂。
「为什么?」黑鹰的语气冷峻而粗嘎的朝她嘶吼,「为什么你要这样子折磨我?!你说!」
见他又是这副想杀人的模样,琉裘就憋不住隐藏在心底的委屈,强忍著泪意,她别开了头。
「该死的,你这淫妇脱光衣物是想勾引我吗?你以为我没你会死吗?」由爆跃在他额上的青筋不难看出,他已怒火冲天的失去理智了。
「我正在沐浴,我怎知道你会闯进来?黑鹰,算我求你,我现下只想求个宁静,请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而且你喝醉了。」她几乎泣不成声了,拔腿欲逃离他的掌控,却被他逮个正著。
「我很清醒,我没醉。」他的大手粗野地扯开她企图遮掩住身子的衣衫,露出她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两团丰满的玉乳弹跳出来,玲珑有致的轿躯充满了诱惑。
两片酡红倏地飞上她的粉颊,「你不要碰我,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