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以为你逃婚,就表示已脱离苦海,现下,你不但必须承认你就是我的妻子,还得永远留在这艘船上,我要你亲眼看著我是怎样做案的,我要你亲眼目睹那些俘虏是怎样被我杀害的,你听好了,这所有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了的,他们是在替你承受罪孽。」
黑鹰冷冽的黑眸闪过一抹莫测高深的精芒,怒不可遏地瞪著她,「你一辈子都无法快活!该死的你才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懂吗?!」
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气,拢积成一股无形的力量,使琉裘胆战心惊的害怕起来,为了不被他查觉她内心的恐惧,她故作轻松的别开头,好以掩饰她内心的不安。
她没想到绣球会是被他接下,而她更无心戏弄他,但现下说什么都是多余,因为她知道他气疯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谅解的。
只是在她心中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逼她诚实的去面对自己的情感──
可是她办不到!他的身份让她深恶痛绝,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海盗,怎值得让人为他付出任何感情?
然而她若从来没心动过,为何当他咬牙切齿的诅咒著她时,天地仿佛在她眼前颠覆了,她几乎站不住脚,而他并不知道他的诅咒有多伤她的心。
「我不在乎你怎样诅咒我,我逃婚只为争取自己未来的幸福,希望你不要为难别人,请你让我一个人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我任凭你处置。」
彩蕊见情势不对,连忙跪了下来,苦苦哀求著:「大王,是我的错,是我怂恿小公主逃婚的,你要报复就找我吧!彩蕊死不足惜。」
「彩蕊,不关你的事。」琉裘想将彩蕊由地上扶起来。
黑鹰却抢先一步一把将彩蕊由地上揪起来,开了门,将彩蕊抛出船舱外,「你该回你岗位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