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紧的眉头总算缓和的往左右两边松放,琉裘欢悦不已的握紧他的手,「有个叫彩蕊的姑娘,请你把她带到我身边,她是我的姐妹,拜托你了,千万别伤害她。」
「还有吗?」
「以後别杀人可以吗?」琉裘祈求的凝视著他。
「你让我做出很大的牺牲,但我想知道,我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他很难估计自己的容忍限度有多大,如果她想考验他,那她恐怕会很失望。
「你说。」
「你也和我一样想得到对方的心吗?也和我喜爱你一样喜爱著我吗?」
「我……我不知道。」她逃避似的别开了头,暗地收拾了一下紊乱的心,调整著自己紊乱的情绪。
他怎能如此无礼的问她这个问题?因为要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过去,她总是以为男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浑身充斥了好战的细胞,他们天生爱打战,争权夺利……
男人懒得了解女人的想法,女人走不进男人的世界里,现下,她反而迷惑了,因为黑鹰竟有意闯入她心灵的世界。
他夺走了她的贞操,而她怎能容许连心都丢了去?
她似乎弄懂了一件事,其实她最不懂的是自己的心,那原本属于她的世界,已离她愈来愈遥远了。
「不知道?」英俊的脸上突然被一层阴郁蒙上,他失望的蹙紧了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