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童贞的她,除了哭,还是哭。
男人在享受释放後的舒畅後,早已不知去向。
这里的用水量有限,琉裘沐浴用的水少得可怜,一面哭,一面羞愧欲死的流著泪。
她用力的刷洗著被玷污的身子,似乎想洗掉男人残留在自己身上的体味,待她沐完浴,那缸污水不知混合了多少滴她的泪水。缓缓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衫,琉裘缓缓地穿上。
未成亲,就和人洞房,这等见不得人的事若传出去,叫她以後拿何颜面去见人?
就算他肯娶她为妻,可是一想到他是个盗贼,她就……愈想愈伤心,愈想愈难过。
跳海自尽算了!
思及此,她欲拉开船舱的门,门板却被卡住了。
伤心欲绝的她气得直跺脚。
他又把她反锁在房里,可恶!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形雄岸而壮硕的雄躯朝她撞了上来黑鹰抓住她的秀肩。
「沐浴完後,就该乖乖上床睡觉,你想去哪?瞧我把你撞疼了。」又是他!怎这么倒霉,阴魂不散的他,连她想求死都不得!
她强忍著内心底下的狂乱,勉强镇定下来,谁料抬头迎视到的,却是一名生得俊美无俦的年轻男子。
琉裘蹙紧了柳眉,纳闷的打量著眼前这看来有点儿眼熟,却又有点儿陌生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