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大哥,箭还在你肩头上,为何你可以笑得如此潇洒,难道你一点都不痛吗?”武舞儿看了都替他疼起来了。
屈治的双唇对她扬起一抹弧度,“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痛不痒,休养个几天,伤口自然痊愈,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倒是你,勇气可不小,不由分说的就突然扑上来,第二支箭险些儿就射中了你,你可知否?”
“屈大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武舞儿见屈治瞄了一眼肩头上的弓箭,接着二话不说就用另一只手抓住那一枝箭,他的嘴角噙着一贯的笑意,眼底却散发出一股狠劲,以天生睥睨群雄的豪杰气势,神色泰然的一施力,狠命地一把拔掉刺入他肩膀上的弓箭,随手往旁一扔,沾染血丝的箭矢躺在草坪上。
“屈大哥!”武舞儿被他那种无人能及的勇气,和那撼人心弦的气魄给吓着了。
“没事。”屈治嘴边扬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瞧你怕成这副德性,还说要替我疗伤?别搞得你自己慌了手脚,最后昏厥过去来造成我的困扰,我就阿弥陀佛了。”
被揶揄的武舞儿顿时脸红得如只煮熟的虾,傻呼呼地看他由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正打算自己上药。
“由我来吧!”
武舞儿接过金创药,小心的帮他上药、包扎,一双玉手又纤细又白皙,屈治愈看意觉得不对劲,对于武舞儿的身份也开始感到好奇。
“武儿,想必你的身份若不是皇亲国戚,便是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吧?”
武舞儿纳闷的蹙起柳眉,“屈大哥,为何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