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和她离婚,你又何必天天喝得烂醉如泥?甚至每天把不同的女人往家里带?你根本也无心经营你的家庭,你的行为根本就是蓄意破坏。”

磊齐怔怔的望着父亲,似被说中了心事般无言以对。

“别说是你,连我都无法接受内心充满仇恨、城府深沉的女人,若她拿走这张支票,我会一口咬定她图的正是我们唐家的财产。”

唐父摇头继续道:“如今她什么都没带走,证明我是多疑了,可是,当时的我并不以为她是真心爱你的,她是用什么手段嫁入我们唐家的你不是不晓得,嫁入我们唐家究竟有何目的,我想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磊齐酸楚凄然的摇着头,将采菱留给他的信函推到父亲面前。

唐父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才取起那封信,面色难看的读了一遍,再缓缓地将信放回桌上,良久,唐父终于沉重的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道:

“磊齐,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只是我希望你能把酒戒掉,别老是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家里带,弄得一屋子乌烟瘴气。”

人生聚散离合,采菱失去踪迹已有两年的时间。

七百多个日子里,磊齐没有一天放弃追查采菱的芳踪。

今年冬天,似乎过得特别漫长,为这样急切寻获佳人的心,莫名增添了一份惆怅与无奈,天涯茫茫啊

找不到她,磊齐始终没有死心,也没再婚,更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无论是名义上或他心里,采菱依旧是唯一被他认定的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