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懂了……你不把我折磨死不甘愿是吧?”采菱震撼的往后退了一步,滚烫的泪水一串接一串的落下:心如死灰了,真的,万念已成空,他伤她太深了。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可怨不得我无情。”磊齐丢下绝情的一串话,环着身旁女人的肩,然后拉开房门,消失在廊道的转角处。
“磊齐!磊齐——”采菱声嘶力竭的狂喊着,却怎么也唤不回磊齐,他就这样丢下她,不管她的心情感受,和野女人疯狂快活去了。
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上,采菱一双空洞的双眼写满了绝望。
淌血的心再也无法释放她内心的痛楚,瞬间她万念俱灰,眼泪奔腾不息的滚滚而落……
磊齐在外头游荡了一整晚,到天亮才返回家门。
用残忍无情的行为来折磨自己的身心,来折磨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一方面自责又懊悔的要命,另一方面又矛盾的觉得义无反顾。
缓缓步上楼,打开房门,以为采菱好梦正酣的磊齐,倏地心狂跌了下。
床单整齐的铺在床上,佳人却不见芳踪,冷冰冰的枕头上只搁了一封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