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世廷摇了摇头,哽咽的叹了口气,“全是我自己作来的孽。”

况世廷将整件事的始末一字不漏的向唐父倾诉,但愿他能谅解,“都怪我当年糊涂,一时大意,酿出不可收拾的错,害惨了无辜的采菱,害死了岑永讼,我该做些事来补偿她,也必须挽救这女孩走回正途。我半点都不怪她有今日偏激的想法,要责备的话就责备我吧,所有的无奈全是我给她的。”

“你这么说对自己未免有欠公平,善良的女孩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产生任何报复的念头,反而会活得更坚强、自爱,她太邪了,就算是你害她父亲被关,她也不应该有今日的报复心态,我绝不允许让有邪念的女人进入我唐家大门一步。”唐父听了整件事后,反应和磊齐出如一辙,极不谅解采菱的做法。

“人一生下来就注定得背负着无奈,咱们多年世交,你就当是在帮我这个忙,帮我好好照顾采菱。”况世廷劝解道,“而且你尽管放心,我认识采菱二十几年了,自小就看着她长大,其实她本性不坏的。”

“不行,她仅是在利用磊齐的感情,成就她报复得逞时的快感,这女人的每一步都居心叵测,你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采菱和你们唐家无冤无仇,她要报复的对象是我况世廷。”况世廷语重心长的道:“现下采菱已成功的夺走了晓珊的爱,我相信她不会有任何的举动出现了,因为我看得出来,其实她的内心也十分痛苦,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我不相信她对晓珊和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更何况她和晓珊是儿时玩伴,再者,她也不是那种不分是非的女孩,我想你可以放心的去接受这个媳妇。”

“世廷,我……”唐父犹豫不决的看着他。

“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机会我必然回报。”

“你少跟我这么见外了。”唐父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你要我怎么做?”

“还是老话一句,代我好好疼惜她……”

结束宴会后,磊齐卸下一身沉重的衣服,让温热的水洒落在自己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与挣扎,然而忿忿不平的心始终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