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珊,再过十分钟,你就可以如愿以偿的成为磊齐的新娘子了。”

“爹地,你最讨厌了啦!都不来陪人家。”况晓珊撒娇的把嘴翘得高高的。

“爹地在忙着招呼客人嘛!”况世廷转头看了看采菱,“采菱,你今天精神不错哦!瞧咱们晓珊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好极了?咱们晓珊能成为磊齐的妻子,真是晓珊的福气。”

采菱不愿迎视况世廷那张虚假的笑容,她视线又穿过窗子,磊齐已怒气腾腾的离开了适才那个位置,采菱引颈找寻着他,最后放弃似的叹了口气。

视线又回到况家父女身上,见他们一副幸福的样子,采菱心里又不禁难过了起来,于是想都没想便脱口道:

“我想磊齐会舍不得抛弃他的骨肉,因为他注定今生没那个福气娶晓珊。”

意识到自己因憋不住气而说出这样子的话,采菱自责的垂下头,那张美得不可思议的清灵容颜上倏地浮现出一抹万般痛苦挣扎的表情,不安的用眼角余光瞟着况晓珊。

采菱越来越弄不懂自己了,也快要不认识自己了,为什么她会如此在乎晓珊的心情感受?又为什么她总是想伤害晓珊却又害怕晓珊受伤

“采菱?”况晓珊心惊的瞪大双眼。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是晓珊的大喜之日,你不要胡说八道。”况世廷也颇为吃惊,因为采菱的语不惊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