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不服这匹仿若脱了缰的野马,磊齐实在呕得很,情圣之名顿时犹如狂风扫落叶。
他狂野的烙下一个红印在她白皙的颈项上,留下她是属于他的证据,他盯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抿唇直笑着。
采菱也感受到他的不怀好意了,忙不迭随手取出搁在床头上的那面小镜子,只闻她尖叫一声。
“死痞子!你居然在我脖子上‘种草莓’!?你叫我怎敢出去见人?我要上班耶!”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采菱怒极了,举起手掌,一个巴掌轰过去。
他轻易地一把握住她挥过来的手,然后凑到嘴唇,邪魅的看着她,突然用力咬下去,“我天天在你脖子上种草莓,我瞧以后谁敢追你;咬断你的手指头,瞧你以后还敢不敢打人。”
“好疼啊!”采菱又惊又痛的缩回了手,委屈感一现,鼻头就酸起来了,接着悲鸣一声,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泄而下,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的。
“耶!?”磊齐没想到外表看似坚强无比的她竞也有落泪时,而且还哭得像个小孩子,甚至要命的是,她哭痛了他的心,哭乱了他的心,一时教他不知所措。
“没事你哭什么?别耍我了。”
“哼!哼……”恶魔般的他不但肆无忌惮的吃她的豆腐,还咬人,又把她弄哭了,现在居然还说风凉话!采菱气得半死,啜泣声越来越难以控制,因伤心而耸动的秀肩越抽越厉害。
盯着她泪雨交织的小脸半晌,磊齐再也抑制不住拚命绞疼的心,他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拾起散了一地的衣物,一件件帮她穿上。
“好啦,算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不行?别哭了,我送你回去。”磊齐怎么也想不通,她的泪水竟具有某种足以软化他铁石心肠的威力,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