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况伯伯一直叫警察来抓我爹地?呜……况伯伯,你是坏蛋!你害死了我的爹地!你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赔我爹地的命来!你赔来、赔来、赔来……”采菱咬他肩头、扯他头发、抓他衣襟、扑打他的脸,她疯狂地哭喊着,疯狂地捶打着他。
当况世廷迎视到采菱瞪视他时那种杀人似的目光,他感到无比惊悚的竖起寒毛,即使她这年纪什么都不懂,他也必须让她明白事情的真相,他父亲会自寻短路全是因为一时的财迷心窍所引起的。
况世廷伸手抓住采菱的身子,他用力的摇晃着她。
“采菱,你理智些,听况伯伯说,你爹地会有今天的下场全是他咎由自取,你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父亲吧!是他的贪婪之心害惨了你们全家。”
“我听不懂,我也不要懂!我只知道我爹地是被人冤枉的!”采菱力竭声嘶的哭叫着:“我只知道是你害死我的爹地,如果你不叫那么多人来抓我爹地,我爹地就不会走投无路了,我爹地也就不会离开我了,全是你害的,是你害我家支离碎破,杀人凶手!你是杀人凶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采菱瞠大眼眸瞪着况世廷,随即用力将他的手拨开,哭红的双眼有着足以杀死人的目光,悲痛与怨怼已如潮水淹没了她。
“你这杀人凶手根本就不配当我的况伯伯,我要替爹地报仇,是你害死了我的爹地,我要替我爹地报仇、我要报仇!”
“啊……采菱……采菱……可怜的采菱……”况世廷的脑子顿时混乱起来。
他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小女孩,竟会吐出如此可怕的话语来。
为什么如此残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在失去母亲不久后的日子,再度面临失去父亲的残酷事实……
岑永讼竟如此残酷的在他自己女儿面前跃下山谷……若日后成为这女孩心中抹不去的阴霾,这责任该由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