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女人停了下来,要牵马的男人也休憩一下,两人并肩坐在草皮上。

“累吗?”男人轻声的问。

他身穿粗布制成的黑色便袍,却藏不住自身的器宇轩昂,因此在行走间、人群里,总会是最耀眼的其二。

“不会,你别忘了,你娘子我可是练家子。”女人虽然满口豪情,眼神却骗不了人,柔情万千的笑睨着她的男人。

她穿着纯白色女子服饰,没有配戴任何珍珠坠饰,乌黑的长发随兴扎起,但是窈窕的身形、水亮的瞳阵与白皙的肌肤不需要外物多加点缀,她自身就是最闪耀的一颗星子。

男人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头下,看着苍弯缀着朵朵白云,他的胸臆如同视线里的天空一样宽阔与豁达。

是的,自从五个月前他几乎要失去世界上最珍贵的女子开始,当他失而复得后,认为世界上所有的功名利禄、权力富贵也不过是过往云烟。

五个月前,阖易在骠骑大将军的记事本里发现了秋政死前交给他的书信,那上头明明白白的写着,阖楠是唯一能模仿秋政的笔迹的人,因为秋政的笔法特别,总会在不经意的笔画间多了一个勾或少了一撇。

然而就在三年前皇帝将伪造的叛国书信丢至秋政的面前,他马上知晓阖楠便是幕后主使者。

在死牢的二十八天里,阖楠曾经去见过秋政一面,他告诉秋政,其实他也不想要背叛待他犹如亲生儿子的伯伯,只是因为皇帝找过他,允诺只要他能替皇帝铲除秋政,便能得到刑部尚书的位置,那是他一生梦寐以求的职位。

秋政确切知晓是阖楠搞的鬼后,立即在死牢里写了一封信,并请昔日属下将信函交至阖易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