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烈酒入口,秋水岚将满腔苦涩吞入肚内,决定不再多去想像他们之间绮丽的未来,反正他们的未来与她无关。

再想起今早与阖楠的对话,心情更是沉甸甸的,她往天上举起酒杯,仿佛是对着在天上的先人敬酒。

“爹,您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苍天无语,只有树叶互相摩擦的沙沙声音,轻轻响在秋水岚的周遭。

“难道爹亲只能这样,就连死了也得含冤,受到众人的误会?”她的嗓音沙哑无比,对着无垠黑幕轻声喊着。

秋水岚想起爹亲一生严以律己、恪守纪律,从未做过愧对天地之事,却被冠上莫名的罪刑,含冤而死。

然而做子女的明明知道爹亲这辈子从未做过通敌叛国之事,却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好还爹亲一个清白。

她更没有十足的证据指称陷害爹亲入狱,在皇帝面前假传密报的幕后操纵之人究竟是谁,让她有仇也没有地方可以报复。

“爹,女儿几日前天真的以为终于可以为您报仇了,怎么知道事情却不如我想的这般顺利。”秋水岚又猛灌了好几杯烈酒。

喉头的火辣传入胃里,让没食欲吃晚膳的她感到不适,然而除了喝酒解愁,打算一醉方休的她,真的想不到有其他方法可以让自己在今夜安然入睡。

就在她于回廊转弯处遇上阖易与邵筠后,独自回到阖易位于宫中的据点,安静的处理拨交给她的政事,直到阖易从屋外进来又离去,夕阳西斜,她才拖着疲惫脚步回到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