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岚,怎么着?大夫有没有说我伤得重,无法上朝?”阖易一脸期待,方才他在李大夫的面前可是装得痛到不行的样子,不晓得演技有没有奏效?

秋水岚瞪了他一眼,才跨步走向他。

“李大夫说了什么?是不是说我需要休养?”阖易急着确认自己的演技是否炉火纯青。

“不,李大夫说将军已经无碍了,上朝、批阅公文、校兵都没有问题。”秋水岚用一贯冷然的口气打破阖易的妄想。

“什么?”秋水岚的话语冷冷淡淡、平平稳稳,但是听在阖易的耳里有如青天霹雳。

难道他的演技失效了?

“想必将军已经将属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不需要属下再次说明。”秋水岚冷冷的睨了阖易一眼,对于上司清醒后的异样行径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此时,秋水岚瞧见小蔓端了一只水盆,上头还摆了托盘,里头放的是刀片与白布,朝他们走来。

“将军,明日就要上朝了,依属下之见,你还是先把胡子刮了,以免明日上朝前还得早起处理。”秋水岚边说边示意小蔓将水盆与托盘放在石桌上。

“刮胡子?”阖易坐起身,看着托盘上跟小刀没两样的锐利刀片,摇了摇头,“没有刮胡刀,我怎么刮?用刀子刮?这我可不会。”

“刮胡刀?那是什么?”小蔓不懂,疑惑的偏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