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确实是她口中的那种男人,可,他不过是脾气不好,又没犯下什麽滔天大错,为什麽得被女人判处死刑?
“你还很机车!”
机车?哈!好吧,他改,为了玉雕小壶、为了面子,他什么麽都肯改,“那我应该怎麽做,你才会答应和我交往?”
蓝玫瑰抽了几下秀肩,抢过他好心递来的面纸,用力擤着鼻涕,“你为什麽非要我不可嘛!”
“我就是要你。”慕容火顽固的道。
“为什麽啊?”
“因为只有你敢挑剔我,只有你敢不畏一切的和我顶嘴。”
“你……原来你……你爱上我了!?”她简直吃惊。
“你多心了。”他撇著唇冷笑,“我追你,并不是出为我爱上你。”
“那你干嘛死缠着我不放啊?勉强你自己老追求我,也等于在勉强我去接受你!”蓝玫瑰激动的道。
“因为我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什麽?追我可以证明你自己的能力?你要不要紧啊?”蓝玫瑰连忙把小手放在他额头上,摸摸他的温度。
“我不要紧。”慕容火冷酷的道。
他决定以退为进,要把打赌一事告诉她。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倾诉心事,说不上是什麽原因,也许他今天吃错了药,才会莫名其妙信任一个比小老鼠还要胆小的女人。
“我不怕老实告诉你,我们慕容家的兄弟都有收藏占物的嗜好,前阵子我们为了得到一件雕功精湛、世间独一无二的唐朝古物,试过很多种争夺方法,结果都平分秋色,最後我们决定以情妇多寡来决胜负,想不到开战没多久,我就严重落後,我发觉我对女人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看到我就自动躲得远远的,没一个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