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思佳轻轻地讽刺的说:「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你的烦恼,只觉得你是一个习惯高高在上的人。」

「这就是我的烦恼。」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怎么可能?在现今的社会,有多少人羡慕不必为生活压力愁苦的人;就拿古家来说,据我所知古家在台湾的地位可是数一数二,无可撼动。」

他无奈地摇头叹气,「这些都只是外表假象,你可曾想过,我们兄弟每天眼睛一睁开要为多少人打拼?有多少家庭倚赖我们生存?」

「这……」

「自从我们五兄弟接下老爹的事业,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敢松懈。」他的语气里有着一份沉重。

她淡然一笑,同意他的看法,「相信所有家大业大的集团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所以我每一步都要走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凄楚,同时反映出他内心所承受的压力。

洪思佳似乎明了般的笑了笑,冒险的问:「你为什么不结婚,找一个伴侣与你携手共同打拼你的事业?」

「结婚?」古越漫冷笑。

「难道我说错了?我就不信你的家人没想过这个问题?」洪思佳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当然想过,问题是我并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让我想携手共度一生的女人。」他的眼睛霍地眯了起来。

「不可能吧?」她半是调侃半是不信的发出疑问。

「你该不会因为那场宴会,就认为我是个饥不择食的男人吧?」

「我可没说你是个饥不择食的男人,至少你有多样选择。」她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