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思佳放下手中的杯子,「既然你都开门见山,我也不必拐弯抹角,我是来跟你谈有关田浚和琦琦的事。」
「说出真话。」他早料到。
「琦琦的意思是说,古先生知道她先生田浚的下落……」
古越漫的嘴角扭曲,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琦琦也未免太抬举我,再说田浚虽说是我公司的人,但他是琦琦的老公,老公去了哪里应该做妻子的最清楚,我还正想请问琦琦田浚在哪里呢?」
没想到事情不成,反倒被他将了一军。
想跟她玩游戏?洪思佳深吸口气,在法庭上遇过的高手无数,她不曾畏惧过。
「古先生,据琦琦所言,田浚平日对古先生推崇有加,我不信古先生会不知道田浚的去处。」
黑色的眉毛又挑高,这些话对古越漫来说,不是赞美而是讽刺。「洪小姐,此话差矣!在我眼皮底下做事的人,是要靠实力而不是靠马屁,倘若此人没有真材实料,最好别到我手底下工作。」
她激怒他了?
为了琦琦,她得拉下脸,也得马上降温熄火,否则事情定是毫无斩获。
「古先生,你误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古越漫深吸口气,在她反驳之前又开口:「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不知道田浚去了哪里。」
他说归说,洪思佳仍然试图解释,「我想你可能还不了解整个状况,田浚和琦琦大吵一架,田浚第二天悄悄地带着贝贝离开。」她重重地吐口气,「贝贝现在只有十个月大,是最需要母亲的时候,琦琦的意思想要回贝贝。」
这是什么意思?好似指控他将孩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