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淡然地笑了笑，“这批发牌员的素质还算不错，至少个个都四平八稳没出错。”

关副理总算安心，松了口气，“这样我就安心了。”

“但是其中有一位……”

关副理稍稍松弛的神经被石虎的话骇得再度紧绷，焦急地追问：“哪一个？”

见关副理如芒刺在背的紧张神情，他不由得笑道：“别紧张，她一直没出错，我是想称赞她的沉稳。”

“哦，原来如此。”关副理放心地吐了口气，“我真的会被你的话吓死，我还以为是哪个出差错了呢？”

监视器的镜头恰巧又带到恩彤，石虎毫不思索地指向萤幕中的她，“就是她！”

“原来是恩彤。”关副理似乎一点都不讶异，面带微笑，“她可是这批新进发牌员中最出色的一个……”话还没说完，即见萤幕中的恩彤贼溜溜的东张西望，然后迅速地朝监视器比出中指，她整个人霎时愣住。

石虎却一点都不以为意地道：“好玩吧？”

关副理霎时铁青着脸，手指着萤幕气急败坏地大声指责：“太可恶了，她把caso当成什么地方！”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张鬼脸了。”石虎坐在萤幕前双臂环胸，半带严肃半带戏谑的说。

关副理错愕地张大眼睛看着石虎，“你是说……她一直不断地朝着监视器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