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轻松轻快的爵士乐曲悠悠播放,田雪艳全身却像上了发条似的,一点儿都没办法放松。
“什么不是故意?‘不是故意’召牛郎,抑或‘不是故意’没付足钱?”
康耀伦换上湛蓝休闲衫,尤加利味的淡香古龙水氤氲舒缓在空气间,他语调温和,但态度十分坚定地要她的答案。
“不要这样,我是喝醉了,所以才……”她顿了顿,无法招架他如刺刀锋利的眸光,凌厉得让人脑袋停止运转。
“是吗?”他啜饮一口马丁尼,一瞬也不瞬地瞅住她。“我觉得你并没有那么醉喔!起码,你没忘记付钱。看来你是个有经验的‘养鸭人家’!”
“嗄?”田雪艳一时没听懂。“你不要再讽刺我了,那件事,我知道你会不高兴。可是。人家是喝了酒才会弄错的,再说,我的心情实在不好……”
“哦?你心情不好?”他扬起了眉梢,苛刻问道:“心情不好就随便找男人上床?”
“才没有!你不要随便污蔑我!”
焦急心慌不知所措的她几乎要哭出来。“怎么说你才信?我是真的醉了嘛!”
自己珍藏多年的贞节,一个没注意让这头狂妄野狮子吃了,田雪艳心里其实有够呕的,没料到头来还让他抵毁嘲弄,这是什么道理?
“别激动,算我说错话吧!”她红润的眼眶让康耀伦敛收霸气。
他绝少心软,然不知何故,在面对她的时候特别不能控制。“有件事,我很好奇……”
“你说。”
“依你的看法,我的一夜应该值多少钱?”
“你一定非咬着这件事来羞辱我吗?”她火了,不由得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