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绫茵不领情地斜睨丈夫一眼。
母亲大人忙著在一堆相片中寻宝,没注意到两个儿子的婚姻正游走在悬崖边缘。
「你们都没意见,那可怎么办?我在北海道养尊处优太久了,看人的本事早就忘光光了,唉!」母亲大人烦恼地叹了口气。
黑泽静放下手中的卷宗,平静且公事化地开口。「妈,不用再找了,就这个。『ntt财团』这几年有非常丰厚的获利率,未来应该也会有不错的表现。」
母亲大人开心地击掌。「好,妈妈马上安排,还是我女儿最乖、最聪明了,一句话就解决了妈妈的烦恼。」
母亲大人很开心,手舞足蹈地打电话回北海道通知丈夫这个好消息。
黑泽静又将注意力投入带回家里的工作上。
两位兄长很沮丧、很恐惧,因为他们爱妻眸中射出的厉光,教他们不敢正视。
「谁叫你要让静知道有人登门求亲的事,你死定了,黑泽彻!我一辈子都不打算原谅你!」古绫茵低声威胁。
「呜……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啦……」黑泽彻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右侧的兄长,只见后者爱莫能助地摇著头。
黑泽家的东京主屋,弥漫著诡谲而不安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