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旨在说明,她是主动和被告褚毅离开日本,没有绑架,也没有所谓的预谋杀害,所有和褚毅有关的一切,都是出於她自己的意愿。文中并反驳之前的失忆说,强调离开日本时,她的神智完全清醒清楚,自白书最后还有黑泽静的签名和红色的指印。
「你为什么要出示这张自白书?」褚毅问,低嗄的嗓音隐含著激动的情绪。
黑泽静耸肩,冷冷地开口。「这不是为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褚毅神色复杂,心绪紊乱,肌肉绷紧。「为什么?」
她静静地看著他的眼,她一直认为褚毅的眼睛有一种魔力,像片黑暗无底的大海,温柔时,会让人沈醉;无情时,会让人恐惧。
「我不想再爱你、不想再在乎你,有关你的所有一切,我都要从我的世界中摒弃。」
有一刹那,她似乎看到褚毅的眼中掠过绝望,那种绝望彷佛是对生命失去了所有动力。
「你恨我?」他问。
黑泽静嗤之以鼻。「如果你知道答案之后会比较舒服,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的确恨你。」
褚毅悲伤地扯开嘴角。「如果那么恨我,你就不应该撤销对我的控诉,这是定我死罪的大好机会。」
黑泽静耸肩。「我并不嗜血,你的死对我而言并不会淡化我对你的恨意,最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彻底划清界线。」
她握紧双拳,轻声道:「我真的很恨你,褚毅。」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