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静很好奇他的来历,但相处多天下来,她已了解「谜」的个性。如果他想说,就绝对不会保留;如果他不想说,旁人一个字都别想探听得知。
男人起身,替她拉好床脚的毛毯。她怕冷,除了羽毛被之外,下半身一定还会再盖一件毛毯。
「谢谢。你不冷吗?」她看著他,夜深气寒,室内温度跟著偏低,但他还是一件合身的黑色短袖上衣搭著一件合身的黑长裤。
一身的黑,倒是像极了他森沈阴暗的性格。
「这种天很凉爽。」
黑泽静互搓著双手取暖,怀疑这种天和男人口中所称的「很凉爽」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你一夜没睡?」
「我不重睡眠。」他回覆。
他凝视著她,黑暗掩饰了他的目光,让人看不出黑眸中的……算计。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一早有个会议不是吗?」
闻言,黑泽静疲累地嘟起嘴,低低呻吟。「是啊,一个相当冗长的会议~~天知道我大哥怎么有这么多会可以开?」
「『六十三标』?」
「是啊,再一个多星期就结标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
「我很好奇你的投标价是多少?介意我的问题吗?」男人问,声音低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