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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镜,夜如冰。

东方烈愤懑而痛楚的将自己深锁在寂寥而苦涩的书房里,心底明明极为在乎她,却仍不断去伤害她,但一忆起她的背叛与绝情,他悸痛的心弦又彷佛被人拉断了线般,痛楚的震颤着。

夜深了,杜诗寒绝望般的哭喊声突然停歇下来,这叫他不安,但他又不愿意软化自己的心肠,毕竟他给她的折磨,比起这五年来的痛楚,根本微不足道。

他要她现下的男人尝尝被人遗弃的滋味,他要她受尽被人羞辱的痛楚。

他饶不得她,绝饶不得她!

但是……

卧房内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静谧?

他的心头为何又如此惴惴不安?

他举步想走到她房里看看,却又被自己的固执拉住了步伐。

踌躇了良久,他的心头愈来愈不安,最后,他放弃了尊严,取起桌上的钥匙,快步朝杜诗寒的房间走去。

开了锁,东方烈缓缓地推开房门,倏地,一副慑人心魂的恐怖景象将他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里!

「诗寒!」东方烈在瞬间险些崩溃,他不能自抑的从干涩的喉间吶喊出一串骇人的嘶吼。

血流如注的杜诗寒沉浸在一片火焰般的血泊之中,鲜红的血液正从那被割断的脉搏之中汩汩流出,将床单全染成了一片火红,在她纤细的掌心中还紧紧握着一封被血染红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