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孩显然是吃醋了,生气的甩头就走。冷飞扬唤着她,又抬头望了望杜诗寒,他向杜诗寒挥挥手,「诗寒!改天再来看妳,不好意思,拜拜!」话毕,冷飞扬飞也似地跑掉了。
杜诗寒倚在窗口俯瞰着他们,突然感到好心酸,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和他们一样,与她所爱的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樱花树下呢?
东方烈音讯全无,葛秋离和林静宜曾到过她的窗口下好几次,林静宜总是悲伤得掉下泪来,反而葛秋离还是那副老样子,笑嘻嘻的挥手向她打招呼。
今早她们经过窗前时问她,东方烈呢?
她全然不知,不知如何作答。
是呀!东方烈呢?
两个月多了,这两个多月以来,他究竟跑哪儿去了?
他怎能如此狠心,让她为了他而害相思病?难道他不知道心病无药可医?
杜诗寒一面折着纸鹤,一面望着天空。
突然间,砰的一声,杜风开门进来。
杜诗寒弹跳起来,退后一步,惊慌的望着父亲。两个多月来,他不曾进来看过她,今天怎么突然来了?他想干嘛?或者他知道了些什么?
杜风对于她看到他的反应时,沉痛地皱了下眉头,可是表面上他仍不露出任何心疼的痕迹,口气专制依旧,简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