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你在搞什么名堂?丢下公司,径自跑到哪儿去逍遥快活了?」半晌,东方烈的父亲东方登井一接获其它员工的通知后,即气呼呼地冲进他的办公室,劈头就骂。
东方烈自下机隆就因心情低落而黯沉着一张脸,他背倚着椅子,面如槁木般直视着父亲。
东方登井在他面前坐下,敲着桌面,激动的说:
「烈,虽然以往你为公司奉献了不少心力,可是,你这次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严重到使我们的股票在短短的期间内下趺了数百点,更使得股东们个个人心惶惶,对我们公司产生怀疑、失去信心;所以,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为何丢下公司,失踪这么久的时间?」
东方烈面无表情,嘴角叼了根烟,缓缓吐着烟雾,冷冷地道:
「爸,我不过是到台湾度个假罢了,有这么严重吗?」
「烈!」东方登井气得跳起身来,「你可是『鑫火』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怎能说出这番话来?」
「为什么不能?我自小就渴望自由,但你们却一直束缚我,就因如此我才和您协议了继承的条件,爸,难不成您忘了我们当初的协议?」东方烈不疾不徐地响应。
「哎……」东方登井确实应允了在这段期间内,不干涉儿子的行动,因而被堵得哑口无言。
「对了,我要跟您报告一件事,我打算结婚了。」
「真的?」东方登井闻言,也顾不得儿子跟他反驳了什么话,喜出望外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