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还真矛盾。
「当然,我当然是教绘画的。」这是实情,他半点也没有撒谎,在尚未来到台湾之前,他确实收了好几名学生。
「可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老师耶,反而像……像我的学长。」杜诗寒并不是不信任他的话,而是他年轻俊美的外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老师。
「妳这是在夸赞我平日保养有方吗?抑或是在损我像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开玩笑,我已经二十四岁了耶!」像突地被捋了虎须的雄虎,东方烈爆烈的抗议着。
「嗯、嗯、嗯!」杜诗寒被他的「激动」吓了一跳,忙不迭的猛点头。
「怎么样?」顷刻,他主动将庞大的身躯挨近了她。
突然,一股迷惑人心,属于他个人特有的男性味道扑鼻而来,杜诗寒昏眩了下,浑身微抖地、直勾勾瞅着他的俊脸。
「什么……什么怎么样?」
「我免费收妳为徒?」东方烈不死心的穷追猛打。
「这样不妥吧?哪有人上课不用缴学费?」
「不吃亏,我倒占了便宜。」
「为什么?」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杜诗寒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