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单车停靠在栏杆上,修长的手指拂开阻碍视线的黑发,潇洒与帅气总可以在他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半晌,东方烈将单车的手把调往另一个方向,他踩着脚踏板,独驰在没有汽车的乡道上,沿路欣赏着风景,一面扯着喉咙哼着歌。
在稻田里收割着稻谷的农夫们一听到他轻快的歌声,纷纷抬起头来梭巡,见是来自他方的陌生人,立刻好奇的放下手边工作,摘下草帽,亲切的朝他挥着手。
「嗨!我叫东方烈,请多多指教!」东方烈也笑瞇瞇地向他们挥手。虽然他是一个中日混血儿,但由于母亲是道地的台湾人,再加上,自小母亲就教他讲国语,因而他能讲出一口流利的中文,外国腔调并不是很浓。
见他热情的响应,农夫们愕然一愣,接着出其不意的弯下了腰,亲叨的直笑着道:
「东方烈先生,我们樱花镇欢迎你!咱们樱花镇可是度假的好胜地呢!每每假日一到,便人山人海、游客如织哦!你一定会爱上这个小村落的。」
「我一定会爱上它的!」村民的热情,让他深受感动。
东方烈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自小就生长在豪门世家,又由于是独生子的缘故,使他成为唯一的继承人,因此年纪轻轻,名下产业就已多到难以估计的地步。
不过,老天虽赐予了他与生俱来的领导天赋,然而,他却急于挣脱父母亲给他的压力与束缚感,他不愿一辈子都在市侩的商场中打滚,因而,他全力抗衡,拒读商枓,坚决的选择了他最爱的艺术系。
大学毕业后,他想靠自己的双手打拚,他毅然选择了担任美术家庭教师的工作,并和当时强烈反对的父亲协议了一条不成文的条规——
他答应父亲定会回去继承家业,不过得让他自由行动几年,在这段期间内,父亲不许管制他的行动,而父亲最终也答应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