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昊翰的口气充满鄙夷与不屑,尖锐的言辞已深深挫伤她的心……
尹芯不悦地转过头,瞪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比如说,我在人烟稀少的仓储货柜集散地撞见你,这不够诡异吗?你是设计师,既不是货柜司机,也不是工厂老板,你在那里做什么?”
“你?!”尹芯他逼人的拷问骇得语塞,期期艾艾道:“因为,这是因为——我有个客户他自己从意大利进口家具,我来帮他验货的……没想到,这里竟然连计车都叫不到。”
“哼,你说谎的技巧真的有待加强——男人没你想像中的那么笨。”
翟昊翰从鼻子里冷哼。“就我所知,不远处是刘奇谦摆放家俱的仓库——没想到,你跟刘奇谦的渊源还不浅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尹芯澄澈的眸瞟向他。“刘董是我的前辈,也是好朋友,你少乱想!”
“是吗?你倒是挺理直气壮?没有足够的‘渊源’,他会让你躲在仓库里?”
想到尹芯跟刘奇谦之间过从甚密的关系,他的气恼忿怒不禁更加沸腾!
说到底,她是曾与自己关系亲密的女人,还极可能生下自己的骨肉,天底下没有男人能忍得下这种鸟气!
“大男人讲话不要拐弯抹角行不行?”尹芯挂念女儿,无心与他抬扛。
“你认识他,会比我认识他久吗?”受辱的自尊令他提高的声量。“告诉你,以前他那个仓库是藏情妇的地方。哼,哪里不躲,你去躲在那里,谁不会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