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脚步走远,她踱到急诊室旁,想更探清钟碧嘉的状况。
“护士小姐,请问钱碧嘉小姐现在情况……”
“她已经手术完毕,没事了。等一下你可以到头等病房去探望。”
“头等病房?这……不是病人的意思吧?”岑晶狐疑提问道。
“祥类”是出名的贵族医院,通常是一位难求,若没有特殊关系或家属吩咐,院方不可能主动安排头等病房。
“那是我们院长的指示。”护士小姐亲切说明。“在我们医院啊,一般人可没那么容易住进去的,翟院长是爱护他的弟弟,怎么说钱小姐身份不一样,我们都被交代仔细小心照顾她呢!”
“哪里不一样了?”
她好奇继续追问,岑家跟翟家的交情虽不算浅,但也没有熟稔到那种程度吧?
“请问,小姐是病人的?”护士语多保留地问清她的身分。
“我……她是我的……小阿姨。”
“小阿姨?”护士不解反问:“那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啊?”
“怪了!你应该知道啊?你小阿姨曾经有个交往很多年,也论及婚嫁的男友,他就是我们院长的小弟翟昊晟。”
“什……什么?”她的后脑勺像是突然间、被一根大柱子猛地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