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怎么熟悉呢?”
“翟大少爷的女儿五岁了。前些日子,听少奶奶提起想给女儿聘个钢琴老师,除了陪伴她练琴,顺便让她女儿多跟外界接触。她问我可有合适人选,我第一个就想到你……”
“这个……”岑晶垮下脸大失所望。“阿姨,你想得太天真了,只是去当个钢琴家教,就能混出患难真情吗?太不可思议了!威迅要的金援应该动辄上亿,我不认为这种家庭式的交谊,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我知道,乍听你一定认为我在说天方夜谭。”钱碧嘉也百般无奈。“但是,这确是惟一可行的办法。起码拉近过去你爸爸和翟老爷子、及翟家大少爷的旧谊。
区区几亿,他们可以轻松负担起,你是你爸爸的亲生女儿,如果由你来提,会比我提更恰当。唉,据我所知,翟老爷子很重感情,你借着教琴多去走动,机会不是绝对没有。”
钱碧嘉愈说愈兴奋。“再说,这方式即使荒谬,也比我们两个关在家里束手无策,光是焦急做困兽之斗更积极得多蔼—岑晶,你考虑考虑吧,其实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就算没办法获得他们的帮助,最少你帮爸爸找回一个旧朋友,他会感激你……”
“也是,既然有机会就姑且一试,总比完全没机会好!”
岑晶点点头,赞成继母的说法。“能成功当然很棒,不成的话,就当是帮爸爸找回老朋友。我对霍爷爷很有印象,记得翟爷爷好慈祥,对晚辈很好的。既然我已经没有了父亲,能多个爷爷也不错。”
“太好了!”钱碧嘉感激抱住,第一次跟她站在同一边的女儿。“找一天我介绍你们认识,大少奶奶身分特殊,既是翟家大小姐又是大媳妇。如果能跟她好好相处,真的——我们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