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不改,以后麻烦!”芳婶小声地碎碎念,忧心忡忡离开。
身为岑家惟一的千金,岑晶一向只管自己想干嘛,只要她想做的,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她不想做的,也绝无人能勉强。
自从父亲娶了继母之后,岑晶再不曾到自家餐厅用餐了。
几年前,父亲执意娶进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女人做她的继母,就算岑晶体谅父亲丧偶多年的寂寞,不得不接受有其他女人接替母亲地位的事实,但她就是不能心甘情愿、喊一个大自己两岁的女人做“妈”。
家里新添女主人,父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年轻娇妻身上,岑晶感觉自己倒像是不识趣的闯入者!
那种不搭轧的气氛让她食不下咽,此后岑晶要求佣人把三餐都送到房间,她再不愿与他们同坐一张餐桌,父亲和新欢的甜蜜总让她想起可怜的母亲,那种精神折磨她不能忍受!
一个人的早餐吃了几年,父亲肝癌过世之后,岑晶更不想单独面对那福 薄命寡的继母。潜意识里,她认为是继母克死爸爸的,否则那么身强体壮的中年男人,怎会短短三年间得癌症病逝?
她一直恨着年轻美丽的继母,摆明了不想跟她好好相处,父亲的病死结下她们之间的大梁子。即使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也是能闪则闪、能避就避——
即使不巧碰上,也是有看没有到,当对方是个隐形人,除非她特别有事来找,否则岑晶几乎不主动和她谈话。
像今天,佣人在早餐的托盘上放了继母给她的字条,说是有重要的事商量,岑晶懒洋洋起身梳洗,端着餐盘在窗边坐下享受阳光。
她舀了几口麦片粥,边吃边猜那女人找她会有什么大事?通常随便猜都可以猜得到,毕竟她的继母不算什么精明女人,性格比自己还软弱,脑袋也没有比自己聪明,她就不明白父亲为何执意将庞大家业交给老婆,而不由女儿来打理?
这点她很不谅解,感觉父亲心中除了貌美的老婆之外,连亲生女儿都容不下!
岑晶读着继母娟秀字迹,上头是她客气且生疏的请求:请到书房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