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吧?”翟昊类不自觉以冷酷绝情的姿态出现。
或许是他心里的伤太重,而这样的面具最适合掩饰内心不堪一击的脆弱。
“有没有事,你得自己进去看看才知道啊?”翟语冰好言劝道。
“哼……有什么好看?”他撇以不屑的冷笑。“就算看,也是来看她怎么有脸在我的医院活下去?”
“嘘……你胡说什么啊!”翟语冰紧张地捂住他的嘴。“她已经够伤心了,心里也自责得要命,你还火上加油?事情经过都说给你听了,你理智一点嘛!”
苦口婆心劝说拉拢,翟语冰实在不愿意,眼看好不容易寻得真爱的二哥,在一时斗气下失去所爱,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不信。谁知道是不是她串通外人编出来唬弄我的?”
潜伏内心的屈辱羞愤感在此刻被挑起,翟昊类根本就是受伤的野兽,自己护着伤口,当外人好心想为他疗伤,反惹出他更大更野,难以控驭的凶性。
“嘘……你不要再说了,她会听到的。”翟语冰急着阻止。
“听到就听到,我还怕她听不到呢!”他陡然加大声量。“哼,我真后悔那一巴掌没打重一点,一掌劈死她,算是了却我心头大恨!”
“翟昊类!你胡说什么!你说这话像是医生该说的吗?”
翟语冰愤怒出言斥骂。
病房内的于苹把外面的争执听得一清二楚……
她感觉自己被他凶恶残暴的谴责给杀剐得支离破碎。拿走文件的那一刻,她什么最坏的结果都想过,曾经也试想翟昊类会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