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不准叫我名字!你不配!”
翟昊类气喘咻咻,颤抖的手指着她的鼻尖。“打开电视,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哼,最毒妇人心,你是领先群雌,无人能比!”
“电视?”于苹心猛一沉,飞奔至客厅打开电视——
拜特别发达的媒体所赐,每整点重播一次的新闻报导,再一次钜细靡迷地阐述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天啊!何宏青?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我的天……”
于苹痛苦捧住头,望向空无一物的神桌,快速刷白了脸色。
“那个……昊类,你先听我说……那不是我要——”于苹拉着翟昊类,急急想解释。
“滚!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了!东西是你偷的,还要说什么?”
愤恨挥开伤心欲绝的她,受伤太深的他早失去平日的绅士风度。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做!可是请你相信,那不是我的本意啊……呜,我真的没有要这么做的……相信我!”
“好啊,你看事情包不住了,就把它推给别人?够毒!”
翟昊类痛苦纠结的五官拧皱着,伤透心的他出口没半句好言。
“你以为推给姓何的就没事了吗?把我当白痴啊?谁不知道你们本来就是狼狈为奸的奸夫淫妇!”
“不不不!不是这样子的,你误会了……”她慌乱失措,除了哭泣,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他相信自己。
“我误会?”翟昊类从鼻子里冷哼出声。“好——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于苹流着泪,抬起泪迹斑斑的小脸。“昊类,就算我曾经有过报复的念头,后来也打消了,我和我妈都已经决定不再追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