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带人到医院撤冥纸抗议哼!该死的烂货!”
“没你的事,少乱发表意见。”翟昊类气怒蹙起眉峰。
不知为什么,柳芝芸对于苹的诋毁听在他耳中极端刺耳。
“还有,你也算受过高等教育的,讲话不要那么粗鲁。”
“对那种人还需要客气吗?”柳芝芸说着益发火气强大。
该站同一边的他,竟为了那个烂女人来指责自己,柳芝芸可忍不下这口气。
“对她,我算够客气了。再说你的事,不也就是我的事?我总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吧?”
“好了。”翟昊顃推开她始终紧贴的身躯,森漠地阻断她。“你先走吧,办公室里一大堆事情等我处理,我没空跟你抬杠。”
“不是抬杠,我是提醒你——真是想不通耶,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你干嘛让她进医院里来?不怕她给你搞什么小动作吗?”柳芝芸横过身,堵在电梯口,硬是追根究底。“还是快点打发她走吧?何苦把一颗炸弹往自个儿家里放?”
“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谢谢你的鸡婆!”
铿!
电梯门倏地合上,终于把喋喋不休的柳芝芸隔绝在外。翟昊顃微拉了领带,总算脱离疲劳轰炸。
进入院长办公室前,他特别交代秘书:“今天事情很多,除非我同意,任何电话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