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儿来的?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上班的。是……是人事室要我直接来找您报到——您,不知道吗?”
“不清楚。你走吧!”
架着黑框眼镜的档案室主任仍然没抬头,坚持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漠。
“可是,我——我确定是来贵单位报到。可不可以麻烦您查一下?”
“没空。你一边凉快去!”她还是不理不睬。
于苹瞬间苍白了脸,四肢冰冷,脑海窜起诸多不祥揣测:难道,是翟昊顃改变了主意,不给她工作了吗?
“……对不起,林主任。我是真的确定要找您报到,我有翟院长亲手批的到职令,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档案室的一员,您没道理这样……”
“翟院长?哼……你还真是厚脸皮啊!”
听到翟院长三个字,傲慢的林主任终于愿意抬起头,一双三角眼露出大部份白色,凶恶的五官十分狰狞难看。
“才举白布条,又大撒冥纸抗议祥类医院无良,什么势不两立,又什么要一命赔一命……哼!你不是很呛,很恰,很‘鲁’,非争个你死我活才罢休吗?这会儿怎么低声下气来讨工作啦?”
“你怎么这样……我……”
仿佛被刮了热辣辣的两巴掌,于苹双颈倏然烧红,喉间浸淹委屈的泪泉,她红着眼眶,哽咽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