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苹固执地扬起下巴,眨动卷而翘的眉睫,坚定道:“至于这个?对不起,我不要!”
“唉,于小姐,何苦这样为难我?”
“不是为难,是我不接受你们的推卸责任。”
拿起薄薄支票,她万般不屑地往上抛出去。“别想推卸责任,我妈明明可以活得过来,是贵院的医师当作没看到似把她晾在一边,是你们眼高于顶,摆明看不起穷人!”
“小姐,你冷静点,现在争执孰是孰非没意思嘛,等正式的调查报告出来,我们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曾晴拾起支票,拉起她的手低声下气道:“拜托你收下,先让你那帮乡亲父老撤下行吗?麻烦你行行好,我也是领薪水的,不要让我难做事嘛……”
“哼……区区二十万就想打发我?告诉你老板,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苹执拗地甩手,那张支票再度飙落地上。
“于小姐!你——”
曾晴已经被翟昊顃叮得满头包了,现又被于苹一闹简直耐心全失。
她火气一升,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破口大骂:“让我挑明告诉你,想跟翟家拼?省省吧!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这二十万要拿不拿随便你——就怕你从今尔后连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曾小姐,你不要再浪费唇舌了。”相较曾晴的失控,于苹倒是神闲气定。
她弯腰拾起跌落地板的支票在指间扬着,一面咬着牙一字字清楚道:
“请你们院长出来吧!我很有兴趣听听看,贵为企业霸主优秀的传人,这二十万怎么拿得出手?”
“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曾晴发起飘来。“我们院长是随便人想见就见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那副穷酸的样子……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