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照您的意思——”曾晴咽了口口水,戒慎恐惧回道:“只要哪家媒体敢透露半个字,下年度昊极的广告预算一块钱都别想要。”
“嗯。这还差不多——”他缓慢点点头,随即忧心将目光投向窗外。
看着簇新宏伟、气势壮阔的医院大楼前,如黄蝶起舞不住翻飞的艳黄冥纸,一层层如炽火烈自般,杀伤力十足地戳入眼帘,刺得他的眼、他的心持续淌血、疼痛不已……
这是他一手创立的医院,是他贡献最多的心血,也是昊极集团的金招牌。
爱面子又特别好强的翟昊顃无法接受亲手扶植的医院,此刻竟然漫不堪入耳的抗议和飘散不尽的冥纸?!
他愤然拉开百叶窗,那堆凶神恶煞群聚叫嚣的人龙,一再以简陋扩音器聒噪地散出的怒吼,一声声狂嚣掠利他的耳膜——
不要脸财阀轻贱人命!害人的夭寿医院医死人!不要脸的祥害医院大小眼,看衰穷人,小百姓无辜冤死……冤枉啊!
“可恶!马上去叫他们统统给我闭嘴!”翟昊顃狠骂道:“疯子!这些人全疯了……到底是哪儿来的村夫愚妇啊?”
“翟院长,您……别生气,我已经交代下去要他们好好处理了。”
“哼!处理?你是瞎子吗?外面乱成这样,算是哪门子的处理?”
翟昊顃气愤以掌击墙。“混蛋!你们公关室里养那么多人全是垃圾啊?”
“那……那依您看,接下来怎么办?可以报警吗?”
负责处理医疗纠纷及公关事宜的公关室主任曾晴焦虑不安地低问。
“问我?哼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翟昊顃哼着,抿起唇、敛紧双眉,只是冷冷回以寒漠的白限。“先给我查清楚,这帮人是哪来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