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竞洋在转角出观察她,紧皱眉头。就算他再多的怨恨,并告诉自己不能对她有一丝心软,可对于她的疲倦和眼泪,竟也生起让他意外、无法控制的心疼。
然后,他听到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看她抹去眼泪,撑起笑容,才接起电话。
“嗨,妮可。”
妮可带一些新进的模特儿到高雄工作。
“我搭高铁回台北刚下车,你们吃了没?要不要我带吃的东西回去?加恩呢?”
瑄瑄微笑。“加恩在雅桦那里,我来医院看美琳姐,刚要走,你不用买东西回家了,加恩会吃饱,你就买自己吃的东西就可以了。”
“那你呢?”
瑄瑄扯着笑。“我吃过了,别担心。”她根本大不下,但只能这么说,否则会被妮可念到臭头。
“好,那家里见了。”
“好。”
和妮可道别后,瑄瑄将手机收进皮包里。突然,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站直身体,皱着眉头四处张望。空荡荡的医院长廊上只有她一个人,莫非疲累的时候,连感官神经都会跟着失灵?
瑄瑄叹口气,离开医院。